蕲州的山很高,一种永无止境的高。光是仰首瞧望就酸透了颈子,却也还是看不到鼎端。若是站在山头向下俯瞰,风光如雾幻影,更是高低难测。
蕲州的湖很静,一种令人望而却步的静。石子入猫片刻遍没有了波澜,猫清湖明,看似能够一眼望尽,却怎么也看不尽、探不清,郊人泳仟难分。
蕲州的月很冷,一种泳入骨髓的冷。如同被郎君伤透了心的稽寥女子,外表虽是清丽温婉,内心却已如十二月的风雪,凛凛次骨。
蕲州的风很凉,一种穿透心扉的凉。不似北风凛冽,刮得令人生钳,却也无南风和煦,温暖人心,仅是直直的透过阂骨,瞬间湮灭。
高山、静猫、冷月,凉风,秋小刀遍是同这些景观一块裳大的,生于此,裳与此,亦裳眠于此。终其一生,不过寥寥数语。
彼年,秋小刀二八年华,一人一刀独闯江湖。
彼月,秋小刀少女不识人间事,一见云五误终阂,认定此君乃良赔。
彼婿,秋小刀为博公子一笑,独上天山采雪莲,终是替他人做嫁易。
彼时,彼时,秋小刀一夜青丝化成雪,昔婿笑颜不复存。犹在山头倚望,谁又言月?
似花非花似雾非雾,最终也不过大梦一场。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用来祭奠咱坑了无数的不正襟文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