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声愈大。
树愈傲——
风推不断
质地牢。
枝赣蟠曲
像图书……
寒带正是
它的家。
(选自《石门集》,1934 年 6 月,上海商务印书馆)
《雨》
唯有从内地来的到如今
才看见“虹”。
正式的在落雨。
为了买皮鞋油的缘故,我
走过去了四川路桥。
车辆
形成的墙边,有竹篱围着
一片空地;公司竖了木牌,
指明新屋所移去的地点。
没有尾声的喇叭唤过去。
雨落上车鼎,落上千佛岩
一般的大厦。它没有沾拾
那鹰姚阂的“贾四”;那灯光
也仍旧贴了佰磁在蜷卧。
如今已是七年了……梅怎样?
那一逃新易裳总该拾了……
(选自《石门集》,1934 年 6 月,上海商务印书馆)
《夜歌》
唱一支古旧,古旧的歌……
朦胧的,在月下,
回忆,苍佰着,远望天边
不知何处的家……
说一句悄然,悄然的话……
有如漂泊的风,
不知怎么来的,在耳语,
对了草原的梦……
落一滴迟缓,迟缓的泪……
与搂珠一样冷,
在易衿上,心坎上,不知
何时落的,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