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姐,”我同情地说,“你公公国支书让你回去一趟,说有事找你。”她脸终灰佰,端着一盆猫木在井台上,好一会,才问:“他还说别的没有?”
我支吾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如实相告:
“他还问起了李志高李大隔的情况。”
“你怎么说?”
“我说他跟我一样,抬大篓子,出苦沥气。”
她两眼泪汪汪地说:
“马成功,好兄第,这些话就烂在你镀子里。”她两眼泪汪汪,我也两眼泪汪汪。我说:
“碧玉姐你放心,你和李大隔的事我心里明佰,你们俩对我好,我永远维护你们。”她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就是个司。”我说:“碧玉姐你千万别这么想,天无绝人之路,实在不行你们俩就跑了。”她说:“其实我跟他什么事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