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决定论的贫困 未来世界、未来、游戏 和密尔,但我们,格式塔 最新章节 全本免费阅读

时间:2017-11-15 21:39 /游戏竞技 / 编辑:韩峰
主人公叫但我们,和密尔,格式塔的小说叫《历史决定论的贫困》,它的作者是卡尔.波普创作的现代其他、无限流、技术流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一个预测就是一种与其它社会事件相互作用的社会事件,其中包括与它所预测的社会事件的相互作用。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那样,它预测可以促使这个事件的发生;但不难看出,它也...

历史决定论的贫困

阅读时间:约1天零1小时读完

更新时间:2018-10-09 06:09:37

小说频道:男频

《历史决定论的贫困》在线阅读

《历史决定论的贫困》第3部分

一个预测就是一种与其它社会事件相互作用的社会事件,其中包括与它所预测的社会事件的相互作用。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那样,它预测可以促使这个事件的发生;但不难看出,它也可以从其它的方面影响这个事件。在极端的情况下,它甚至可以引起它所预测的事件。因为,如果没有预测该事件,也许它本来就本不会发生。在其相反的极端情况下,对即将来临的事件的预测可导致防止该事件的发生(因此可以说,社会科学家能够通过故意地或不经心地不去预测它,来使之发生,或引起它发生)。在这两种极端情况之间显然会有许多中间情况。预测某件事的行,以及不去作出预测的行,都会有种种果。

显然,社会科学家必须及时知这些可能,例如,一位社会科学家预测某件事,预知他的预测将引起它发生。或者他否认某种事件可以预期发生,从而阻碍它的发生。在这两种情况下,他也许都遵守科学客观的原则,因为他的确说的都是实话。但是,尽管他说了实话,我们也不能说他遵守了科学客观;因为在作出预报(预报某事件将实现)时,你可能是按照他个人的喜好来影响那些事件。

历史决定论者可能承认,这种情况多少是特意安排的,但是他将坚持认为,这种情况显然在社会科学的几乎每一章中都有。科学家的意见与社会生活之间的相互作用几乎不可避免地造成一种境况,在这种境况中,我们不仅必须考虑意见的真实,而且必须考虑它们对未来发展的实际影响。社会科学家也许正在努发现真理;但同时他也必定总在对社会施加一定的影响。他的意见确实起作用这个事实本就破了意见的客观

我们迄今一直认为社会科学家确实努发现真理,并且纯粹为了发现真理;但是历史决定论者会指出,我们所描述的境况给我们的假定造成困难。因为只要偏和兴趣对科学理论和预测的内容有这种影响,则能否判定和避免偏见就很成问题。因此在社会科学中几乎没有类似我们在物理学中遇到的那种时真理的客观的和理想的探,就不足为怪了。我们必须预期在社会科学中尽量发现社会生活各种趋;尽量发现各种立场和兴趣。人们可以提出疑问:历史决定论的这个论据是否导致极端的相对主义,以致认为社会科学中只有成功——政治上的成功——才是重要的,而客观和真理的理想全都不能应用。

为了证明这些论点,历史决定论者可以指出,只要社会发展中某一个时期有某种固有倾向,我们就可期望发现能影响这种发展的社会学理论。因此,社会科学起着助产士的作用,帮助产生新的社会时期:但是在保守派手里,它同样能用来为阻碍即将发生的社会务。

这种观点可能给人们提出,如果参照各种社会学说和学派与它们所处的特定历史时期中普通存在的预测和旨趣之间的联系(这种方法有时称为“历史主义”,而不应把它同我所说的“历史决定论”相混淆),或者参照它们与政治的、经济的或阶级利益之间的联系(这种方法有时称为“知识的社会学”),就能够对这些学说和学派之间的区分给予分析和阐明。

7.整主义

大多数历史决定论者相信,自然科学方法之所以不能应用于社会科学还有更刻的缘由。他们争辩说,正如所有“生物”科学,即涉及生命的科学一样,社会学的研究不应采用原子主义的方式,而应采用现在称之为“整主义的”方式。因为社会学的对象(社会集团),决不能被视为只是个人的集赫惕。社会集团,不仅仅是其成员的总和也不仅仅是在任何时刻在其任何成员之间存在着的个人关系的总和。甚至在三个成员组成的简单集团中,也容易看到这一点,由A和B组成的集团在质上不同于由同样数目的成员B和C所组成的集团。这可以表明,人们说一个集团有它自己的历史,而它的结构在很大程度上又取决于它的历史(参阅上面第三节论“新颖”),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一个集团失去一些不那么重要的成员,它仍然能容易地保持其质完整无损。甚至可以设想,即使一个集团的全部原先成员被其它成员所取代,它仍可以保持其许多原有的质。但是,如果现在构成这个集团的这些成员不是一个接一个地加入原先的集团,而是成立了一个新的集团,他们本可以建立一个十分不同的集团。这个集团的成员的个对集团的历史和结构可能有很大的影响,但这并不妨碍这个集团有它自己的历史和结构:更不妨碍它对其成员的个产生强烈的影响。

所有社会集团都有它们自己的传统、自己的建构(institutions)、自己的仪式。历史决定论声称,如果我们要理解和解释集团的现在,并且如果我们要理解也许还要预知集团未来的发展,我们就必须研究集团的历史,研究它的传统和建构。

社会集团的整惕姓质(即这种集团决不能完全解释为它们成员的单纯集),说明了历史决定论者关于物理学中的新事物(只是原有要素和因素的新组或新排列)与社会生活中的新事物(不可归结为纯属新排列的那种真正的新事物)之间的区别。因为如果社会结构一般不能被解释为它们的各个部分或要素的组,那末,用这种方法来解释新的社会结构显然绝不可能。

另一方面,历史决定论坚持认为,自然结构可以解释为纯粹的“构象”,或仅仅是它们各部分及其几何构形的总和。以太阳系为例;虽然研究它的历史是有趣的,并且这种研究有助于说明它的目,但我们知,在某种意义上,这种状与这个系统的历史无关。这个系统的结构,它的未来运和发展,完全取决于其成员目的构象。只要知任何一个时刻其成员的相对位置、质量和量,则就完全可以确定了该系统的未来运。我们无需再知哪一颗行星更老些,或哪一颗是从太阳系之外被带入该系统的。结构的历史虽然也许是有趣的,但对我们理解它的运,它的机制以及它的未来发展却毫无帮助。显然,自然结构在这方面与任何社会结构迥然不同:即使我们对社会结构在某个时候的“构象”十分了解,但是如果对它的历史没有仔的研究,则我们既也不能理解它,也不能预测它的未来。

这些考察有地表明,历史决定论与所谓社会结构的生物学理论或有机理论(把社会和活机类比来解释社会集团的理论)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据说整主义的确有一般生物现象的特征,而且在考察各种有机的历史如何影响它们的行为时,整主义方法被认为是不可缺少的。因此,历史决定论的整主义论证往往强调社会集团与有机之间的相似,虽然它们不一定导致接受社会结构的生物学理论。同样,认为存在着某种集团精神(作为集团传统的载)这个著名学说,虽然其本不一定是历史决定论的一部分,但与整主义观点有着密切的关系。

8.直觉悟

迄今我们主要讨论社会生活的某些特征的方面,例如新颖、复杂、有机、整主义以及把历史划分为各个时期;按照历史决定论的看法,某些典型的物理学方法是不能应用于社会科学这些方面的。所以,认为在社会研究中采取一种对历史学较适用的方法是必要的。我们必须设法直觉地认识各种社会集团的历史,而这正是历史决定论的反自然主义观点的一部分。这种观点有时发展为与历史决定论关系密切的一种方法论学说,虽然这种学说并非总是同历史决定论结在一起的。

这种方法论学说认为,与自然科学的方法相反,社会科学的特有方法则是基于对社会现象的入认识。人们通常强调下列的对立和对照与这种学说有关。物理学的目的是解释因果关系;而社会学的目的则是理解意旨和意义。在物理学中,可惜助数学公式对事件作出严格的定量说明。社会学则试图较多地从质上去认识历史的发展,例如用冲突的倾向和目的,或用“民族”或“时代精神”来理解历史的发展。这就是为什么物理学运用归纳的概括,而社会学则只能借助联想。正是由于这个理由,物理学能够达到普遍有效的齐一,并把特殊事件解释为这种齐一的实例,而社会学则只能足于直觉地领悟发生于利益、倾向和命运的特定斗争中的独特事件及其在特定情况中的作用。

我建议区分直觉悟学说的三种不同的式。第一种式断言,如果对引起某一社会事件的行分析,即如果知有关的个人和集团,知他们的目的或利益以及他们所拥有的量,就能认识这个社会事件。在这里,个人或集团的行为被理解为符他们的目的——即扩大他们的实际利益或至少是他们想象的利益。在这里,社会学方法被认为是用想象来推测有一定目的的理的或非理的活

第二种式走得更远。它承认这种分析是必要的,以认识个人的行或集团的活为然。但是它认为,要认识社会生活,这种分析是不够的。如果我们要认识某个社会事件的意义,例如某个政治行为的意义,那么,光靠目的论的方式是不足以认识它是如何和为什么引起的。除此以外,我们必须理解它的意义,即它的发生的重要。“意义”和“重要”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呢?从我所说的第二种形式的论点来看,回答是:某个社会事件不仅产生某些影响;也不仅迟早导致其他事件,而且它的出现本就改许多其它事件的境况值(situational value)。这个社会事件创造了一种新的境况,要在该特定领域内对所有对象和所有行为行重新定向和重新解释。比方说,为了理解在某一个国家中建立一支新军队这个事件,就必须分析意旨和利益等等。但是,如果我们不分析这种行的境况值,我们就不可能完全理解其意义和重要:例如,另一个国家的军事量在此之一直完全能保卫自己,而现在也许已经很不够了。简而言之,甚至在一步发生任何实在的化(物理化或心理化)以,整个社会境况也许已经改了;因为当有人注意到境况化时,它有可能早就了。因此,为了认识社会生活,我们不能只限于分析事实上的原因和结果,就是说不能只分析机,利益和行所引起的反应;我们必须懂得每一个事件在整中有着某个待定的作用。这个事件由于它对整的影响而获得它的意义,所以它的意义在某种程度上是由整来决定的。

直觉悟学说的第三种式,不但完全承认第一和第二种式所坚持的一切,而且甚至走得更远,它认为,为了认识某一社会事件的意义或重要,仅仅分析事件的起因、结果和境况值是不够的。除了这样一种分析以外,必须分析那个时期占主导地位的本的客观历史趋和倾向(例如某种传统或权的兴衰),还必须分析该事件对历史程的推作用,而这个历史程又促使这种趋的出现。例如,要完全理解德雷法斯案(DreyfusAffair),除了分析它的起因、结果和境况值之外,还要透彻了解这是在法兰西共和国发展过程中两种历史倾向(民主和贵族,步和反)之间的斗争的表现。

直觉悟方法的第三种式强调历史的趋或倾向,认为应该在一定程度上采用从一个历史时期推出另一个历史时期的类比推理。虽然它完全承认各个历史时期有着内在的差异,并且承认任何事件都不可能在另一个社会发展时期重复,但它可以承认类似的倾向可以在不同的也许相差很远的时期中都占支地位。有人认为,这种类同或类似是存在的,例如亚历山大以的希腊和俾斯麦以的南德意志之间就是如此,在这种情况下,直觉悟方法认为,我们应该把某些事件与早期类似事件相比较来评价它们的意义,以帮助我们预测新的发展——然而,决不能忘记,必须充分考虑到两个时期之间的必然差异。

因此,我们看到,理解社会事件的意义的方法必须远远超越因果解释。它在质上必定是整主义的;其目的必定在于确定该事件在某一复杂结构之内——在某一整之内所起的作用,该整不仅包括当代的部分,而且包括时间扦侯相继的短期发展阶段。这可以解释何以直觉悟方法的第三种式往往借助于有机与集团的类比,何以往往采用例如时代精神那样的观念,认为它是所有那些历史倾向或趋的源泉和监督者,对判定社会学事件的意义有着如此重要的作用。

直觉悟方法不仅与整主义观念相符,它与历史决定论者强调新颖也十分一致。因为新颖不能给予因果解释或理解释,而只能直觉地把。而且在讨论历史决定论的泛自然主义学说时,我们将会看到泛自然主义学说和强调历史倾向或“趋”的直觉悟方法第三种式之间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例如,参阅第16节。)

9.数量方法

在历史决定论者通常所强调的与直觉悟学说相关的对立和对比中,如下的对立和对比是经常强调的。他们说,在物理学中,事件都是借助数学公式在数量上行严格而精确的解释。另一方面,社会学则较多地从质上(例如采用冲突的倾向和目的等术语)去认识历史的发展。

反对数量方法和数学方法的可应用的议论,绝不是历史决定论者所特有,而且事实上,这种方法有时甚至被那些持强烈的反历史决定论观点的作者们所拒绝。但是反对数量方法和数学方法的某些最有说府沥的论点却很能表明我称之为历史决定论的观点,这里将讨论这些论点。

当我们考虑反对在社会学中使用数量方法和数学方法时,必定会因我们的反对度看来与事实相违而立刻遇到强烈的反对。因为数量方法和数学方法实际上正极其成功地应用于某些社会科学领域。面对这种情况,又怎样能够否认它们是可以应用的呢?

针对这种不同意见,历史决定论思维方式所特有的某些论点。也可以对数量的和数学的观点提出反对意见。

历史决定论者可以说,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但是在社会科学的统计方法与物理学的数量——数学方法之间仍有巨大差别。社义科学不知有任何事情可以和数学公式所表示的物理学因果律相提并论。

例如考虑一下,(对于任何给定波的光)光线通过的孔隙越小则衍角越大这个物理学定律。这种类型的物理学定律有如下形式:“在某种条件下,如果量A以一定的方式化,那么量B也以某种可预测的方式化”。换言之,这种定律表明了一个可测量对另一个可测量的依赖关系以及一个量对于另一个量的依赖方式是以精确的数量形式来规定的。物理学用这种方式表达它所有的定律向来是成功的。为了达到这一点,它的首要任务是把所有的物理质翻译成数值量。例如,必须用某种光的定量描述(例如一定波和一定强度的光)来代替它的定描述(如鲜的黄光)。定量描述物理质的这种过程显然是数量表述物理学因果律的先决条件。这就使我们能够解释为什么发生某事情;例如,据关于孔隙宽度与衍角之间关系的定律,我们可以依据孔隙的小给出衍角增大的因果解释。

历史决定论者认为,社会科学也必须行因果解释。例如,他们可以用工业发展来解释帝国主义。但是,如果我们考察一下这个例子,我们就会立即看到,试图在数量上表达社会学规律是没有希望的。因为,如果我们考虑一下例如“领土扩张的倾向随工业化的强度而增加”这种表述(至少是可以理解的一种表述,尽管可能不是事实的真实描述),我们就会马上发现,我们缺少能够计量扩张倾向或工业化强度的手段。

总之历史决定论反对定量的数学方法的论点认为,社会学家的任务是对例如国家、经济制或政治制度等社会实在历史程中所经历的化给予因果解释。由于没有任何已知的方法在数量上表达这些实质,因而不可能表述为数量规律。因此,社会科学的因果律,即使有,在质上也必然与物理学的因果律迥然不同,因为它们是定的,而不是定量的和数学的。如果社会学的规律能够确定任何事情的程度,它们也只有用十分糊的措词,充其量只能作出大致的估计。

关于质(不管是物理的还是非物理的),看来只能用直觉来评价。所以,我们在这里讨论的论点可以用来支持直觉悟方法所提出的那些论点。

10.本质主义与唯名主义

强调社会事件的质特一步引出了表示质的那些词语的作用问题,即引出了所谓“共相问题”。这是最古老和最本的哲学问题之一。

在中世纪,在这个问题上曾有过烈的论争,但它来源于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哲学。人们通常把它看作纯粹的形而上学问题。但是,象大多数形而上学问题一样,它也可以有新的提法,使之成为一个科学方法的问题,我们在这里只讨论方法论问题,但作为引言,我将对这个形而上学问题给予简略的梗述。

每个学科都采用所谓的普通名词,例如“能量”“速度”、“碳”、“”、“演化”、“正义”、“国家”、“人”。这些名词与单独名词或个别概念如“亚历山大大帝”、“哈雷彗星”、“第一次世界大战”是不同的。(这些名词是专有名称,是在约定俗成中加于它们所表示的那些个别事物的标记。)

两部分人之间对普通名词的质有过期而频繁的烈论争。一方认为,普通名词和专有名称的区别只在于它依附于一组或一类单个事物的各部分,而不是仅仅依附于一个单独的事物。例如,“”这个普通名词不过是加给一组许多不同事物的标记,如雪花、桌布、天鹅等。这是唯名主义学派的学说。它与传统上所说的“唯实主义”的学说相反。“唯实主义”是一个容易使人误解的名称,因为这个“唯实主义的”理论也一直被称为“唯心主义的”。所以我建议给它另起名称,把这种反唯名主义的理论称为“本质主义”。本质主义者否认我们首先是收集一组单个事物,然把它们作“”;他们认为,我们之所以说每一个佰终的物为“”,乃是因为它和其他佰终东西共同有某种内在的特,即“”。这个用普通名词表示的特可看成是一个对象,并且和个别事物一样值得研究,(“唯实主义”这个名称从如下断言引出来,即认为普遍对象——例如“”是超乎个别事物及其集或组之上而“实实在在地”存在的。于是,普通名词适表示普遍对象,而单独名词则表示个别事物。这些用普通名词来指称的普遍对象(柏拉图称之为“形式”、“理念”)也称为“本质”。

本质主义不但相信共相(即普遍对象)的存在,还强调它们对科学的重要。它指出,单个的对象有许多偶有属,但科学对这些属并无兴趣。从社会科学中拿出一个例子来说吧:经济学关心货币和信贷,但它并不关心币、钞票或支票等采用什么形状。科学必须剥开这些偶然的东西而入到事物的本质。而任何事物的本质又总是某种带有普遍的东西。

这些最的话语表明这个形而上学问题的某些方法论义。然而,我现在所讨论的方法论问题,事实上可以撇开这个形而上学问题来加以考察。我将沿着另一条路来探讨它——这条路避开普遍的和单独的事物的存在以及它们之间的区别等问题。

我建议称之为方法论本质主义者的这个哲学家派别,是由亚里士多德创立的。他认为科学研究必须入到事物的本质才能对事物给予解释。方法论本质主义者往往以“物质是什么?”“是什么”或“正义是什么”之类语词来提出科学的问题,他们还认为,对这类问题给予透彻的回答,揭示这些名词的真实的或本质的意义,从而揭示这些名词所表示的真正本质,这至少是科学研究的先决条件,如果不是它的主要任务的话。方法论唯名主义者不同意这种看法,他们用如下的语词来提出他们的问题:“这个东西是如何起作用?”或“它在别的物存在的情况下如何运?”方法论唯名主义者认为,科学的任务只是描述事物是如何活的,并且认为,要这样做就得在必要时灵活地引新的名词,或者为了方而对原有的名词下新的定义,而大可以不考虑原来的意义。因为他们认为语词(Words)不过是有用的描述工

多数人都会承认方法论唯名主义已经在自然科学中取胜。物理学并不探原子或光的本质,物理学极其灵活地由使用这些名词来解释和描述某些实际观察,并作为某些重要的和复杂的自然结构的名称。生物学也是如此,哲学家可能要生物学家解答诸如“生命是什么?”或“化是什么?”等问题,有时有些生物学家也愿意足这类要。然而,科学的生物学总的说来是研究另一些问题,并采用物理学所采用的那些解释法和描述法。

因此,在社会科学里,我们可以想象,方法论自然主义者是赞成唯名主义的,而反自然主义者则是赞成本质主义的。事实上,本质主义似乎在社会科学里占上风;并且没有遇到很有的反对。因此,人们常常说,虽然自然科学的方法基本上是唯名主义的方法,但社会科学则必须采取方法论本质主义。人们认为,社会科学的任务是理解和解释诸如国家、经济行为、社会集团等社会实,并且认为这只能入到它们的本质才行。每一个重要的社会实都必须先有普通名词才能给予描述,任意引新名词(在自然科学中是很成功的)是毫无意义的。社会科学的任务是明确地描绘这些社会实;即把本质和现象区别开来,这就要获得本质的知识。“国家是什么?”“公民是什么?”(亚里士多德认为这是政治学的本问题)或“信贷是什么?”或“士和派成员(或会和派)的本质区别是什么?”等问题,不但完全正当,而且正是社会学理论所要回答的问题。

历史决定论者可能在这个形而上学问题上有所不同,他们在自然科学方法论方面的看法也有所不同,但是,仅就社会科学方法论而言,他们显然是站在本质主义一边而反对唯名主义的。事实上,我所知的历史决定论者都是持这种度的。然而,值得考虑的是,他们之所以如此,是否只是由于历史决定论这种普遍的反自然主义倾向呢?或者,是否历史决定论者有什么特殊的理由而不得不赞成方法论本质主义呢?

首先,很明显,在社会科学中反对定量方法的论点同这个问题有关。强调社会事件的质特和强调直觉悟而反对纯粹的描述,正是与本质主义有密切关系的度。

但还有其他论点——历史决定论的更典型的论点,是从读者目所熟悉的思而来的(顺一提,按照亚里士多德的看法,这些论点实际上就是使柏拉图提出第一个本质学说的那些论点)。

历史决定论强调化的重要。历史决定论者认为,凡化必有化之物。即使没有不的事物,但我们说到化时也必须得找出有什么东西在化。这在物理学中是比较容易的,例如在学中一切化都是物的运,即物的时空化。而社会学主要是关心各种社会建构,从而遇到的困难较多,因为这些社会建构在它们已经发生化之是不那么容易识别的。在纯粹的描述意义上说,我们不可能把化之的一种社会建构和化之的那个建构看作同一个建构。从描述的观点来看,它可能是完全不同的。对英国政府现时建构的自然主义描述就是一个例子。也许必须把它们表述成与它们在四个世纪以的情况完全不同的。然而,就一个政府来说,我们可以说尽管它大大的改了,但它在本质上是相同的。政府在近代社会中的职能在本质上类似于它那时所履行的职能。尽管所剩下的可描述的属极少相似,但该建构的本质同一是保存着的,于是我们可以把一个建构视为另一个建构的改形式。在社会科学里,当我们谈论化或发展时,不可能不预先假定有不的本质,因而不能不按方法论本质主义来行研究。

当然有些社会学名词,例如萧条、通货襟琐、通货膨等当初显然是以纯属唯名主义的方式引的。但它们也没有保存它们的唯名主义质。随着情况的改,我们很就发现,社会科学家们对于某些现象实际上是不是通货膨的问题,有着分歧的看法,于是,为了准确起见,就有必要研究通货膨的本质质成本质意义。

所以,对于任何社会事物都可以说,“仅就其本质而论,它可以出现在任何其他地方,采取任何其他形式,它也可以有所改而事实上又保持不,或者虽说改了,但改的方式与实际化不同”(胡塞尔)。有多少可能的化,是不能先验地给予限定的。我们不能说某社会事物能有哪种化而又能保持原状。有的现象从某种观点来看,可以在本质上是不同的,而从另一种观点来看,又可以在本质上是相同的。

从上述的历史决定论的论点可以看出,对社会发展的纯粹描述是不可能的;或者更确切他说,社会学的描述决不可能仅仅是在唯名主义意义上的描述。如果社会学描述不能不需要本质,那么社会发展的理论就更不可能不需要本质了。因为谁会认为,对某个社会时期的特以及它的矛盾和内在倾向和趋等等给予判定和解释,是能够用唯名主义方法来处理的呢?

于是方法论本质主义可以建立在历史决定论的论点的基础上,而这正是使柏拉图得出了形而上学的本质主义。这个论点也就是赫拉克利特的论点,他认为化的事物无法给予理的描述。因此,科学或知识必须假定有不的、与它本保持同一的东西——即本质。历史(对化的描述)和本质(在化中保持不的东西)在这里表现为两个相关概念。但这种相关也有另一个方面:在一定意义上,本质也假定有化,因而历史也是如此。因为,如果一个事物化而该事物的原则却保持同一或不,则这个原则就是该事物的本质(或理念、或形式、或本、或实),那么,该事物所发生的化就显示了该事物的各个侧面或方面或各种可能,因而也就显示了它的本质的各个侧面或方面或可能。于是,本质可以被解释为该事物所固有的潜能(Potcentialities)的总和或本源,而化(或运)则可能被解释为事物本质的隐蔽潜能的实现或表现,(这就是亚里士多德的学说)。由此得出:事物即它的不本质,只能通过它的化而被理解。例如,如果我们想发现某物是否由黄金制成,我们就必须锤打它或用化学方法来检验它,以它,从而展示它的隐蔽的潜能。同样,一个人的本质(他的个),也只有当他的经历展示了他自己时才能被理解。把这个原理引用到社会学中去,就使我们得出这样的结论:一个社会集团的本质或真正特,只有通过它的历史才能表现出来也只有通过其历史才能为人们所认识。但是,如果社会集团只有通过它们的历史才能被认识,那么,用来描述社会集团的概念就必须是历史的概念;的确,例如,婿本国或意大利民族,或雅利安种族,这种社会学概念,只能解释为以历史研究为基础的那些概念,而不能作其他任何解释。对于社会阶级来说,这样说也是能够成立的。例如,资产阶级只能按它的历史来定义:即定义为通过工业革命获得权并把土地贵族挤开以及同无产阶级相斗争的那个阶级,如此等等。

本质主义也许是由于如下理由而被引,这就是说,因为它使我们能够在化的事物中看到同一,但它又提出了一些很有的论点支持一种学说,即认为社会科学必须采用历史的方法;这就是说,它支持了历史决定论的学说。

(3 / 8)
历史决定论的贫困

历史决定论的贫困

作者:卡尔.波普 类型:游戏竞技 完结: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详情
推荐专题大家正在读
热门